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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妈妈的凝望 | 深夜,一个80后北漂女孩的灵魂告白

      时光荏苒,离开家乡北漂已10余载,这些年无论在外边遇到多大困难,让我坚持不懈的动力源泉是什么呢,是那份妈妈的凝望。

      妈妈的凝望 | 深夜,一个80后北漂女孩的灵魂告白

      儿时,妈妈凝望着我快乐成长,有妈妈陪伴的日子是最温暖的回忆。我的妈妈是一个敢闯、敢拼的女人,在我5岁时,她为了给我创造更好生活的条件,跟爸爸毅然决然的带着我从家乡小镇,来到了省城闯荡,80年代末,她算是第一批“下海”的人吧,记得离开家乡的那一天,好多乡亲来送我们,我能看的出有的是满心的祝福,有的则是更多的质疑,我听到有人嘱咐妈妈,在外边不好混就再回来。当时我虽然小,但隐约觉得这是一场艰难的行程。

      那天爸妈雇了一辆大车,拉着行李,带着我,告别亲人,踏上了去省城的道路,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,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车水马龙、陌生的城市,幼小的我住在租来的平房里望向对面的高楼,我期盼着某一天这高楼上盏盏灯火中也能有我们家的一盏……

      自此之后,我们开始在这座城市打拼,妈妈早起晚归,忙着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,好在她勤快能干、又讲诚信,我们小店很快就有了常客,生意也越来越好,眼看我要上小学了,没有户口就只能回老家上学,变成留守儿童,我看到了妈妈焦急的眼神,我安慰她道:”没关系的,不行我就回家上学,有姥姥她们照顾我呢,你跟爸就放心吧!”妈妈温柔的凝望着我,对我说:“放心吧,我想办法,不会让你离开妈妈的,我要陪伴着你,看着你长大。”瞬间一股暖流涌向心田,我依偎在她的怀里,无比温暖,我不要与妈妈分离,我相信她,坚信她能做到!某一天,妈妈高兴的对我说,我有学上了,兴高采烈的带我去看学校,我真不敢相信,我可以跟城里的孩子一起在这么美丽的校园里上学,后来我才知道,妈妈在与顾客攀谈时认识了一个这附近学校的老师,恰好又是老乡,是这位老乡热情的帮助了我们,把我安排在她工作的学校上学,虽然要交借读费,但总算是解决了我上学的燃眉之急。我的妈妈就是这样,再大的困难也不愿意错过我的成长,一直陪伴在我身边,默默的凝望着我,看着我慢慢长大。

      记得那时每当我上学出门时,妈妈总会跟在我身后,凝望着我,再附上一句:“慢点走,注意安全,好好学习。”在我心中,那道包含期望与关爱的目光,是我前进的动力,来之不易的上学机会,就算为了妈妈的这份期许,我也该好好学习。

      妈妈的凝望 | 深夜,一个80后北漂女孩的灵魂告白

      转眼间,小学六年,初中三年,当我升到初三时,再升高中就必须要有户口才行,否则要回原籍参加高考,不得已,妈妈开始忙着联系家里,帮我转学,我记得那段时间,她频繁往返于老家,请亲戚帮忙打点,帮我转入了老家市里最好的实验初中,妈妈也跟我回老家陪读,我又一次离开了熟悉的学习环境,回老家上初三下学期,其实那时离中考还有几个月的时间,由于学的教材和中考制度都不太一样,我那几个月简直像过几年一样漫长,初二已结业的生物和历史要拿出来重新复习,这边已经进行了几轮复习,而我之前学校才刚刚进入复习,我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,我知道为了我上学,帮我转学也花了不少钱,妈妈又跟着回来陪读,放弃了家里的生意,留爸爸独自支撑,付出太大代价,我不能让她失望,我每天像上紧发条的娃娃一样,晚上复习经常熬夜至夜里两三点钟,追赶不上进度,心里的焦急,几次考试成绩都不理想,使我一度想要放弃升入高中,但一想到妈妈,我不能放弃,我要努力,就又咬紧牙继续前行。那几个月里,有妈妈的陪伴,帮我梳理焦躁的情绪,给我加油鼓气,无微不至的在学习和生活上关爱着我,我的成绩在慢慢有了提升,我的自信也慢慢的恢复,终于,中考成绩不算太差,与重点高中差了三分,但我已很满足,只要能上高中,就有上大学的希望。某天妈妈跟我商量:“听说重点高中差五分以内可以交些赞助费能上,你愿意去不,不是有句话,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吗,妈妈是担心你去了压力大,但我相信环境的重要性,这次中考也是因为我办转学办的太晚了,妈妈也很自责,影响了你,我相信你的实力,怎么样,愿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拼一把?”我心里当然愿意去重点高中,我也不想自己留下遗憾,但考虑到这些年,家里为了我的学习,9年在外求学都是交高价借读费,转学又花了一大笔钱,现在又要掏赞助费上学,为了我上学,家里几乎把积蓄都掏空了,我于心何忍啊!虽然我一再表示普通中学照常能考上大学,我会努力的,也许妈妈看穿了我心疼钱的心思,对我说钱不用我操心,让我只管好好学习就行。我如愿以偿的来到了重点高中,后来我才知道,赞助费的一部分是妈妈向舅舅借的钱。其实,我也知道,那几年家里的生意不太景气了,她舍掉尊严出去借钱,在努力为我创造条件,成为我最坚挺的后盾,她的故作从容的坚强,她的汗水与泪水,从不给我看到,因为她希望自己的孩子,在梦想的天空,自由的飞翔。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妈妈用自己的双手,给我撑出天空的高度。

      我平凡而伟大的妈妈,我拿什么来报答您这么多年对我的付出,回忆往事,千言万语都无以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,没有您的付出,就没有现在的我,虽然,我没有变成那个最优秀的自己,虽然,我后来也跟您当初的选择一样,为了变成理想中的自己,离开了家乡,离开了您,踏上北漂的征程。有人说,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小的时候,你陪我慢慢长大,但长大后,我却没有陪你慢慢变老,您却说,让我尽情的飞翔,向着梦想努力前行,不要有任何的困扰与后顾之忧,您会一如既往的做我最坚强的后盾。每每想起那些话,至今仍然倍感欣慰,仍被妈妈那份无私的爱,醉得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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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犹记得我准备北上的那段时间,您亲手为我做了一床厚厚的棉被,那分量,我至今记得有多重,那天,您坚持要送我登上火车,亲手把被子塞入行李架,千叮咛万嘱咐北边冷,要照顾好自己,久久不愿离开车厢,火车要开动了,您不情愿的下了车,用慈祥的目光微笑的凝望着我,凝望着我……那一刻的情景,好像塑像一样雕刻在我心头,永不磨灭。此后,我再也不忍心看妈妈凝望我的身影。

      一次次的离别与送行,人世间最怕的就是离别,而我最怕离别时妈妈的相送。离家的次数多了,我每次总是尽力想挑选妈妈不在家的时候走,因为我不忍心看着妈妈久久凝望在车站孤单的影子。

      每次往家她打电话,妈妈总是很爽朗地告诉我,她一切都好,让我不用挂记,让我努力工作,好好生活。而今我在千里之外,心里虽是时常想念她,却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,一种莫名的愧疚感、无助感涌上心头。曾经,我是妈妈的希望,而今,妈妈是我心底最沉的一缕牵挂。

      那天,在手机上无意间发现到妈妈的当年的照片,记忆里那个年轻美丽的妈妈,已经不再芳华焕发,而是一种无以言传的沧桑感。我知道,我的妈妈老了,满头乌发变成了丝丝银缕,挺拔的身板变得有些蜷缩。妈妈啊!看着您一天比一天苍老,一年比一年更加羸弱,我真的感到好无助,好心痛!我只有祈求岁月啊,您能放慢再放慢您的脚步,时间呀您能停停,再停停,让我亲爱的妈妈不要再继续衰老,哪怕就让她保留现在的多病羸弱也行!

      妈妈,这一辈子的恩情,是女儿永远也还不清的爱,惟有祈祷,祈祷妈妈身体健康,再凝望着我20年,30年……永远陪伴我,永远让我回家时都能见到您凝望的身影。

      广东·珠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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